他那两片静谧的蓝色多瑙,终为一人汹涌 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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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太中】真爱至上(14,现代paro)

赤渊:

逗比搞笑,弃疗文,现代paro,cp依旧是太宰治X中原中也。

还有一章完结~

明天晚上八点发宣~后天八点预售QW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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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真爱至上>

又名:醉酒忘记419对象以后该如何处理?

CP太宰治X中原中也

BY赤渊


14

 

中原中也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坐在一艘小船,小船一路都在颠簸摇晃,忽快忽慢。他没有做梦,只是有些疲劳,再加上堵车时间实在过长,不知不觉就失去意识睡过去。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,颠簸已经结束,有凉风吹在他脸上,带着清爽的微风不那么冷,反而让人觉得清醒和舒适。

中原中也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看见自己依旧坐在老爷车的副驾驶座上,身上有些沉重,披着两件外套,分别是他自己的和太宰治的。已经没有在堵车的道路上了,老爷车停在他们住的公寓楼楼下,一眼看去都是熟悉的街景和熟悉的便利店。车门开着,他眯着眼睛,看见太宰治穿着单薄的衬衫站在车边,不知道在抽烟还是做什么。

太宰治动了动。他闭上眼睛假装还睡着。

“中也?”老搭档在他面前,伸手招了招。

他不动,他能感受到太宰治在凑近他,他甚至能感受到老搭档的呼吸。中原中也不敢睁眼,太宰治好像离他很近了,发丝几乎碰到额头。

“再不醒我就亲你了。”太宰治轻声说。

他心里一惊,一瞬间好像之前辛辛苦苦构造的心理建设全盘崩塌。中原中也傻了,太宰治说出的话总能出乎他的意料,现在不醒也不是,醒来也不是,真真正正的骑虎难下。他不敢动,胸腔里的心跳几乎跃出嗓子眼。

他能感受到太宰治的呼吸,有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,凉凉的,带着夜风的温度。太宰治已经离他很近很近,近得他不敢移动一毫米,好像只要他一动,他们近在咫尺的唇就会触碰在一起。他能闻到太宰治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,一丝一缕,后调的白麝香温和性感,好像一首勾人的情诗,逐字逐句地诱惑着他什么。

诱惑着他什么?

他有那么一刻陷入了迷茫,好像他们是一对情侣,太宰治在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调笑话,而现在他们在副驾驶座上贴的那么近,只要他想,他可以随时把这几厘米的距离变成零,只要他在往前凑一点,他就能触到那片唇,带着白麝香味道,只要一点点就好。他知道对方的唇的触感,他们并不是没有接过吻,可他们接过吻的莺莺燕燕这么多,一个吻代表着什么?假设他主动往前一点,那这个吻又能代表什么?

他睁开眼,表现出刚醒时惊讶的神情。

太宰治后退了一点,他弓着的身直起,站在车边,从铁盒里取出一支细长的烟。他点燃烟,说你居然睡着了。中原中也站起身,说啊已经到家了啊。

他的演技素来拙劣,不知道自己是否表现得毫无破绽,更不确定太宰治刚才是否看出他在装睡,但他现在只能显得若无其事。他也掏出烟,问太宰治借了个火,借火时他们的头靠近,动作利落而快速,好像刚才的暧昧都已经消散在晚风中。在冬日的夜色里火光从渺小的一点变成两点,中原中也收起自己的大衣。
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,“你也早点休息吧,小心猝死。”

太宰治没说别的,他摆摆手:“那跨年见。”

中原中也愣了愣,说:“好。”

 

跨年夜终究是到了。

他也说不清他现在做的一切是否算是在履行约定,但他们确实心照不宣地在12月31日聚集在一起。中原中也沿着河堤慢慢走着,指尖的烟在缓缓燃烧。他们今天终于把上次没吃的饭吃完,依旧是没去成的那家餐厅,侍者贴心地在餐桌上放了蜡烛和玫瑰,这导致中原中也落座时有一万次觉得自己坐错了位置。期间侍者还殷勤地来过几次,询问是否需要something special?太宰治一脸淡定,而他则是一脸尴尬,只能连连摆手,他刚想腹谤为什么总会被人误解需要这些东西,又一下留意到这个餐厅坐的全是一对对的情侣,于是只能悻悻作罢。

“说吧。”他吐出几个烟圈,脚跟踩了几下地面。跨年夜有些冷,他们又在江边,对岸是拥挤的广场与人群,跨年夜在广场上有音乐表演与焰火,所以格外热闹,江的这一边只有长而蜿蜒的观景道,没有太多的人,他们站在江边,隐隐约约能听到对岸的音乐,欢声笑语模模糊糊地传到耳朵里。

“其实没有什么很难理解的东西,我跳槽就是因为对我们俩都好,所以我就跳了。”太宰治伸了个懒腰,“那边有更好的待遇与条件,也更适合我……之类的理由。”

“你不干没理由的……”

“中也。”他认真地顿了顿,“难道你觉得我刚才说的这些不算合理的理由吗?”

他哑口无言。当然算是理由,这些无论哪一个都是跳槽的理由,更高的薪资,更好的待遇,哪一件不吸引着任何人离开原来的岗位?但他的直觉又说不是,好像他一直在等待并且等待了很久的答案不会是这样的标准与简单。他的烟一直拿在手中不动,甚至要烫到指头,许久以后他反应过来,太宰治却兀自打断他,站在江边望向天空。

“记不记得大学时候我们也来过?”他说。

大学……他在脑子里搜寻了很久,但又搜不到任何关于这条江岸的记忆。他和太宰治?他皱着眉头,他不至于忘掉与老搭档一起干过的事情,但对方所描述的又似乎确实不存在。“你记错了吧。”他说,“你肯定是和什么女孩子来过。”

“真的是你。毕业聚会你记得吗?”

“记得。”他点头。

“喝完酒怎么回去的你记得吗?”

“……”

中原中也思考了很久,毕业的气氛总是会让人沉醉,一不小心喝得有点多也是常有的行为。他能回忆起毕业聚会上几个要好的朋友聚在一起喝得酩酊大醉,男孩女孩聚在一起讨论前程,或者说出自己憋了四年的告白,一行人又是游戏又是唱K,后来散场也已经是后半夜。他没有自己接下来做了什么的印象,唯一的记忆停在了还没离开聚会场所的时刻。太宰治的话似乎在暗示接下来有什么,他警醒地竖起耳朵:“和你有关?”

“你走在这里。”太宰治慢悠悠地走到一个点,“边走边吐。”

中原中也捂脸,这么尴尬的事情,他该庆幸见证的人只有太宰治,还是该羞耻于见证的人是太宰治?他都能想到自己边走边吐的场景,一定特别惊悚。

“拉着我的袖子不肯放,吐在我的衣服上……”太宰治继续说,“那是我为了职场买的第一套西装,就被你吐毁了,而且我第二天还有面试,后来我问织田作借了一件,尺寸不太合身,面试我被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不买一套合适的西装?我能说什么,我能不能说被你吐了一身,现在还丢在洗衣桶里?”

中原中也摸了摸鼻子:“不好意思。”

“你好像总不记得喝醉酒干了什么呢。”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说。

“有吗?”他悻悻地回答,其实中原中也自己也预感到了,但承认总是显得太丢人,“我应该也没干别……”

“你还抱着我哭,说时间过得真快居然要毕业了,太宰治你会不会去别的地方啊。”太宰治握着江边的石栏扶手,“我说会啊会啊,你就紧紧抱着不撒手,说不许你去,你敢去我就杀了你,我只好说不会不会,你就满身酒气地哭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!”中原中也吓得一蹦三尺高,“你胡说八道吧?怎么会有这种事情?我喝醉了也不会这样!我……我挽留你干嘛?”

“你怎么知道你喝醉了不会干这种事情?”太宰治笑眯眯的。

“我……”他无法反驳,他确实不知道他喝醉了会干什么。比如一切的开始就是那次他喝醉以后与太宰治的一夜情,他会事先知道发生这种事吗?完全不会,可是事情毋庸置疑地发生了,419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,他从来都无法预料自己的行为。
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……”太宰治看向江面。

“比如?”他撇着头,粗声粗气地问。

“比如那天在酒吧,你和那个新来的调酒师聊天的时候我都在,我在不远处的卡座,看得清清楚楚,中也不该喝很多酒的,这算是——善意的提醒,毕竟你饮酒过度的时候,连我走到你身边都认不出,更别提是谁把你带走的,以及自己的钱包被谁掏空了?”

“那……那是意外……”

“嗯……意外地就在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和陌生人过夜,然后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他张嘴要反驳,但太宰治无视了他,继续说下去。

“又比如,其实我跳槽之前告诉过你,我给你留了张字条,塞在你的笔筒里,可惜听说你一个礼拜没去碰过那个笔筒,在得到我跳槽的消息以后又把整个办公桌的文具都打碎清扫掉了,我后来没说,你自然没发现,我真的不是不辞而别,这都是你以为的罢了。”

他微微张着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
“还有吗。”他轻声问。

“嗯我想想啊……”太宰治笑了,“还有比如你高中有一堂课没去上,那堂课正好考试,我做完试卷以后,写了你的名字交上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他一惊,眉头都跳了下,“你发疯吗?”

“我对成绩无所谓?反正最后都是那样,你比较在意吧。”太宰治摊了摊手,“没什么,都是小事,要谢我吗,我接受道谢的,十句一百句都可以。”

“太宰治。”他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情,几乎缓不过来,他的脸颊被冬日的风吹得有些发疼,但他完全感受不到,萦绕内心的只有刚才听到的每字每句。

“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……”他问太宰治。

“嗯……我再想想啊。”他摸着下巴,带着点笑意地说。

“比如现在要放新年烟火了。”太宰治温柔地伸手,掰过他的脑袋朝向江的另一边,钟楼上的指针指向零点,新年的钟声敲响,人群的欢呼声越过波光粼粼的江面传过来,焰火骤然升起,在黑色的夜幕绽放出绚烂的火光,江面上倒映的流光溢彩与天空相辉映,情侣在江边拥抱接吻,小孩牵着父母的手抬头望向天空。中原中也看着火星慢慢散开,好像天边最灿烂的花朵,与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遥相辉映,钟声不断地响着,每个人都在欢庆新年的到来。

太宰治突然从背后靠近他。

“再比如,那条你耿耿于怀的围巾,我抢它不是因为那个女孩……”

他轻声说:“而是因为你。”

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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